随着欧美本地化制造政策加速落地、贸易壁垒持续强化,全球新能源市场正在从“自由扩张”,转向更加明显的“区域化竞争”。对中国光伏与储能系统而言,2026 年,或将成为国际挑战集中显现的一年。
到 2026 年,本地化制造已不再只是政策口号,而正在通过补贴、金融工具和项目准入机制,转化为实实在在的门槛。
在美国,新能源项目与税收抵免高度绑定,本地制造比例直接影响项目收益;在欧洲,“战略自主”和“供应链安全”成为高频关键词,越来越多项目在招标阶段就已设置本土或“友岸制造”要求。
这意味着,单纯依靠出口整套系统或核心设备的模式,正在快速失去竞争力,甚至被直接排除在主流项目之外。
反倾销、反补贴只是表象,更深层的变化在于:
贸易壁垒正在成为一种长期制度安排。
无论是美国的关税与调查机制,印度不断抬高的市场准入要求,还是土耳其针对中国产品的“双反”措施,都释放出同一个信号——保护主义不再是阶段性动作。
更值得关注的是,监管对象正在从“产品端”延伸至“系统端”和“项目端”,储能系统、逆变器、BMS、EMS 等关键环节,未来都可能面临更严格的限制。
美国新能源市场正在形成一种高度封闭的结构:
资本在本土,制造在本土,规则由本土制定,标准高度本地化。
对中国企业而言,即便需求依然旺盛,但市场可进入性正在快速下降。
没有本地工厂、没有合规供应链、没有当地合作网络的企业,将越来越难以直接参与。
从 2026 年开始,美国市场更可能呈现出一种矛盾状态:
需求很大,但并不容易进入。
欧洲的路径与美国并不完全相同,但其“去风险化”逻辑同样清晰。
在光伏与储能领域,欧洲越来越重视供应链多元化、技术可控性和长期安全性。这使得中国企业即便具备价格与交付优势,也必须承担更高的合规成本、更长的审批周期,以及更多隐性限制。
到 2026 年,欧洲市场关注的不再只是“你卖得多便宜”,而是:
你来自哪里?是否可控?能否长期协同?
曾被视为“替代市场”的印度、土耳其、拉美部分国家,也正在加速复制本地化政策。
关税、认证、项目审批、本土配额,正在成为常态。这意味着,中国企业在新兴市场面对的环境,正在从“增量红利”,转向更加复杂的“规则博弈”。
与光伏不同,储能在国际市场中,越来越被视为能源基础设施和金融资产。
这对中国企业提出了更高要求:
不仅要提供设备,还要理解电力市场规则、参与项目结构设计、支持长期运营与风险管理。
而在欧美市场,这些核心环节往往掌握在本地资本和企业手中,中国企业更容易被限制在低附加值角色。
不同国家在并网、安全、消防、软件系统等方面的标准差异巨大,且更新频繁。
到 2026 年,光伏与储能系统的合规成本将持续上升,国际化能力将成为一项真正的高门槛竞争优势。
新能源产业已高度政治化。
技术、资本与供应链深度绑定国家战略,使得项目风险不再只来自商业层面。
对中国企业而言,非市场因素对项目成败的影响,正在持续上升。
尽管中国产品仍具备制造成本优势,但关税、认证、本地化、融资等制度性成本叠加后,价格优势正在被逐步削弱。
单纯依靠“更便宜”的出海逻辑,在 2026 年将越来越难以成立。
综合来看,2026 年的国际新能源市场,已经不再适合简单复制、规模输出的模式。
真正具备持续竞争力的企业,必须在本地制造、合规能力、系统集成、长期运营和资本协同等方面,完成体系化升级。
在乐泰科技看来,2026 年并不是中国光伏与储能出海的终点,而是出海方式的分水岭。
全球需求依然存在,但通往需求的路径,正在变得更窄、更复杂。
能否跨越这些制度性与结构性挑战,将决定企业是继续成为全球主力,还是被边缘化。
出海不再是“走得快”,而是“走得稳、走得远”。
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